窗外的柿子树

2020-01-08

大约2年前,我刚搬来这里时,窗外那棵柿子树正枝繁叶茂。那时是夏天。

去年冬天,站在窗边,我无意间瞥见了那棵柿子树。它,树叶落尽,只剩枝丫。

在柿子树的变化里,我看见了时光的痕迹。

我5岁以前,住在老家。老家门前有棵柿子树。黑黑的,高高的。每到秋天,柿子树结柿子。红红的黄黄的。搬离老家后,某一天,在老家门前,我忽然想起了那棵柿子树。可是,它没了。

大学时的某一天,我偶然间走到了学校荒无人烟的一条小路上。在那里,我见到了正在结果的柿子树。柿子还是红红的黄黄的。可我已不是当初的年少模样。

大学时代与柿子树的相遇,只有那一次。

在异地漂泊,又偶然见到了柿子树。就是窗外的那棵。

那棵柿子树总是静静地。静静地落叶,发芽,抽枝,结果,再落叶。

有时候,我很羡慕它。因为我觉得它不用像人一样为生活奔波,只用静静生长就好。我生而为人,它生而为树,各自的人生早已注定。我无力改变什么。

不过,转念一想,颇感欣慰。人总不至于像树一样某一天被拦腰砍断呀。

万物皆有万物之悲喜。我们生而不同。可是在某些方面也是相同的吧?比如,人,对抗命运的蹂躏。树,对抗寒冬的欺凌。

那棵柿子树,又发芽了。因为春天来了。我不知道我还能跟那棵柿子树相伴多久。因为我的房子是租来的。或许某一天我不得不搬离这里。还因为,或许那棵柿子树会像老家门前那棵柿子树一样,某一天,突然消失不见。

或许我的担忧是多余的吧?未来不可知。起码,现在我还能瞥见那棵柿子树。未来的事,让时间告诉我们答案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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